🔙 候诊室里的白噪音 ⚙️
【⏳ 2026-11-22】(AI生成)(记叙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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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挂号单折了两次,夹在掌心里。纸很薄,边角却硌得人发疼。墙上的钟走得很响,秒针每挪一下,候诊区里就有几个人抬头。
坐在我旁边的男人正翻一份旧杂志,页码翻得很慢,像是在认真读每一个字。他的右脚却不停地轻敲地面,鞋底落下的声音被空调的嗡鸣盖住一半。前排的小女孩把一只兔子玩偶抱在胸前,仰着脸问母亲:“拔牙疼不疼?”母亲笑着说不疼,另一只手却把病历袋捏出了褶皱。我也在假装镇定。预约前,我在网上查过许多关于根管治疗的介绍。那些术语和照片让我一度想取消,可牙疼不等人,夜里每次翻身,它就像一根细针,在下颌里轻轻拧动。我告诉自己,只要坐在椅子上,听医生安排就好。可诊室的门每开一次,我的肩膀便跟着缩一下。叫到一位老人的名字时,他慢慢站起来,先把外套下摆抚平,又向身旁的人说:“很快就好。”那句话像是说给别人听,也像是说给自己听。门关上后,候诊区重新安静下来。小女孩的母亲替她整理头发,轻声讲起兔子玩偶的名字;翻杂志的男人终于放下刊物,揉了揉发酸的膝盖。叫到我的时候,我站得太急,手里的挂号单掉在地上。那个男人替我捡起来,递过来时说:“进去就好了。”我点点头,没有问他是不是也这么想。诊室里,医生先解释步骤,又让我举手示意。钻头启动的声音尖而短,我攥紧扶手,脑海里却浮现出外面那只兔子歪着的耳朵。治疗结束后,牙齿仍然发麻,但那阵熟悉的疼已经退了下去。我走回候诊区取外套,正好看见小女孩牵着母亲出来。她怀里的兔子被放在椅子上,像替她等了一会儿。我拿起自己的外套,发现掌心里那张挂号单已经被汗浸软了。钟还在走,空调依旧嗡嗡作响;那些坐着的人,也仍旧显得平静。只是这一次,我看得出他们手指上的力气。